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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论世界死刑的存与废  

2009-07-26 06:27:29|  分类: 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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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云鹤仙居论世界死刑的存与废

 

探索者论世界死刑的存与废

 论世界死刑的存与废

死刑(Death Penalty)是剥夺犯罪分子生命的刑罚方法,故又称生命刑。由于生命是人的存在方式,使人身一切利益和权利的载体,生命权便成了人的“权利之王”,因此,直接以剥夺人的生命权为内容的死刑,是刑法体系中诸刑罚方法中最重的一种,故又称极刑(Great Punishment)。死刑是凭借从肉体上消灭犯罪分子的手段来惩罚犯罪并防卫社会的刑罚手段,正因为死刑的严厉性和巨大的威慑作用,历史上各国统治者无不重视死刑的作用,把死刑作为对付危害其统治最严重的犯罪的重要手段,那时候,死刑是天经地义的。

人类在适用死刑的过程中,对死刑的认识也不断深化。在死刑被人类适用几千年之后,人们开始对它的作用与存在提出质疑。1764年,意大利的刑法学家贝卡利亚在其名著《论犯罪与刑罚》中首次提出废除死刑和严格限制死刑适用的主张,死刑——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简单的刑罚方式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世界范围内废除死刑运动风起云涌,许多国家在法律中废除了死刑或者在司法实践中已不执行死刑。我国国内要求减少死刑的呼声也日益高涨,很多学者提出了许多值得深思的观点。

从目前的情况看,死刑的存废之争还将会继续很长的一段时间。人们对死刑的存废之争何以如此“旷日持久”的“争执不休”?这其中的原因固然复杂,但归根结底还是人类对其自身认识的局限性造成的,死刑正是因为直接涉及了“生命”这一神圣的权利而成为了人们争论的焦点。[1]“存废之争”到了今天,在学界基本上形成了以废除论为主导的潮流,有学者甚至提出:“仍然继续为死刑高唱赞歌,有违一个学者的良心”。[2]死刑的存废问题早已不是新的课题,甚至已是“陈词滥调”了,但直到今天,存废双方仍然是各执一词,谁都无法说服另一方。我在此将前人关于死刑的所思、所想作一番总结,并结合国内外关于死刑存废之争的一些论点、论据对死刑问题提出一些不太成熟的个人观点。

一、    死刑的产生、发展及现状

(一) 死刑的产生

死刑是人类社会应用最久的刑罚,伴随着国家和法律的产生而同时出现,[3]是人类历史上一个最古老的刑种。

关于死刑的起源学术界说法颇多。“马克思曾经清楚地揭示了死刑与原始社会复仇制度之间的关系:‘死刑是往古的以血还血、同态复仇习惯的表现。’”[4]起初,复仇是无规则的、无限制的,因此造成家族、部落之间无休止的残杀,为了避免此种结果,无限制复仇进化为同态复仇,即只允许被害人的家人向仇人复仇,并且报复的程度也必须与侵害的程度相适应。后来的“杀人偿命”、“杀人者死”都是由此而来。[5]此种说法最为流行,赞成者也最多。

除“死刑来自复仇”的说法外,还有“死刑来自远古时期的象刑”、“死刑来自于战争”、“死刑来自于原始社会的‘食人’恶习”、“死刑来自于原始社会的‘禁忌’”[6]等多种说法。但追根溯源,死刑产生的根源,终究还是社会基本矛盾,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的结果:从经济根源上看,原始社会末期由于生产力的发展,物质财富增多,出现了私有财产,私有财产的保护便成为必要,死刑的威慑力决定用其保护私人财产的有效性;从人与人的关系上看,社会上出现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并出现了国家,占统治地位的剥削阶级需要死刑来维护自己的特权和统治地位,于是,死刑出现了。可见,死刑归根到底不是血族复仇及其结果,而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尖锐激烈地阶级斗争的产物,它只能开始于出现了阶级、国家和刑法的时代。[7]

约公元前二十一世纪,我国进入了阶级社会,出现了第一个奴隶制国家夏王朝,同时出现了刑法,产生了死刑。“夏刑三千条”,其中“大辟二百”,大辟亦即死刑。因此,我国死刑开始于夏王朝。

(二)死刑的发展

死刑在人类历史的发展上和人类社会的发展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当一个国家社会安定、阶级矛盾缓和的时候,法律中规定的死刑就相对较少,实际执行的死刑的数量也就相对较少,执行死刑的方法也会比较人道。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在我国唐代贞观之治的时候,国家一片太平盛世,每年执行死刑的人数只有几十人。相反,如果一个国家社会动荡、阶级矛盾激化,法律中规定的死刑就会较多,执行死刑的方式就会很残忍,甚至出现法外施刑的情况。死刑正是在无数次的起伏震荡中间向前发展的,虽然有时会剧烈的反复,但是发展的总趋势是很明显的:从世界范围内看,各国死刑的数量不断减少,实际执行的数量大幅下降,执行死刑的方式也更加文明、人道。下面以我国为例看一下死刑的历史发展。

死刑在我国是历史最久的刑罚方法。夏王朝是我国奴隶社会的开始,根据文献记载,在夏朝就有死刑,在奴隶制社会里死刑制度的特点是具有任意性和残酷性。

我国封建社会从战国到清末,经历了二千多年,其刑法都属于封建阶级的刑法。封建国家死刑适用的很广泛、很残酷,而且它的镇压锋芒主要是向广大劳动人民的。

通观一切剥削阶级统治者的刑法中关于死刑的规定和实施情况,死刑一般都很广泛、很严苛、很残酷,充分反映了历代剥削阶级对被剥削阶级统治的反动性和残酷性。

(三)死刑的现状

目前世界各国对待死刑的政策不尽相同,也不可截然两分。死刑政策的多样性直接表现于各国死刑状况并不是单存地废除死刑或者保留死刑。事实上,各国立法对死刑的规定可以分为以下四种类型[8]:

第一,绝对废除死刑,又称完全废除死刑,这种情况是指在宪法或者法律中明确规定废除刑事法律中的死刑,或者在所有刑事法律中均无规定死刑,也就是任何犯罪,不论轻重,都不得将犯人处以死刑。自1865年罗马尼亚率先废除死刑以来(1939年又恢复)[9],明文规定废除死刑的国家越来越多。据有关组织的最新统计,目前世界上以法律规定的形式废除死刑的国家和地区有75个[10]。

第二,相对废除死刑,又称部分废除死刑,这种情况是指法律规定只对普通刑事犯罪废除死刑,对叛国或者政治犯罪、军事犯罪则保留死刑;或者宣告和平时期废除死刑,战时对某些犯罪恢复死刑。目前相对废除死刑的国家和地区共有14个[11]。

第三,实质上废除死刑,又称实际上废除死刑或者事实上废除死刑,这种情况是指法律条文中虽规定有死刑,但是在过去若干年内从未执行死刑或者从未判处过死刑。在这种情况下,死刑条款形同虚设,从实质意义上讲与废除死刑并无二致。例如:中非共和国自1870年以来一直未适用过死刑;爱尔兰自1954年以来未曾执行过死刑。目前,世界上实质废除死刑的国家和地区至少有20个[12]。

第四,保留死刑,严格限制死刑的适用,这种情况是指法律上仍然规定有死刑条款,亦运用死刑条款判处死刑和执行死刑,不特别指明死刑使用的时效限制,但却规定对死刑适用的严格限制条件,比如死刑的适用范围、适用对象、适用程序、执行方式等等。目前保留死刑的国家绝大多数有这种严格限制性规定,并且呈明显的“限制渐强”的趋势。

美国于1976年恢复死刑,现在50个州中有38个州的刑法中有死刑,美国联邦政府的军事法和民法中也有死刑的具体规定。在发达国家中仍执行死刑的除了美国,还有日本。  

台湾是世界上适用死刑较多的地区之一,其适用对象多属台湾社会中下层民众。香港深受英国的影响,由于1965年联合王国暂时废除死刑,因而自1966年11月起香港就从未执行过死刑[13]。

以大赦国际为代表的国际人权组织反对死刑的态度是相当坚决的。大赦国际在1977年发表了《斯德哥尔摩宣言》,开宗明义地宣告:“死刑是最残忍、不人道与堕落的刑罚,并且侵犯生命权”,并以此作为废除死刑的根本理由。在1980年,大赦国际等42个具有联合国第六届犯罪预防与罪犯待遇大会提交了关于《废除死刑的联合声明》,再次重申死刑是对“保护每个人的生命权”与“完全反对任何形式的残忍、不人道或者堕落的刑罚”的原则的违反,并以此为根据呼保留死刑的所有政府停止使用死刑,呼吁联合国大会发布力劝在世界范围内完全废除死刑的一个宣言,呼吁关于人权的所有非政府组织在国内与国际范围内做出每一努力来确保死刑的废除。[14]

在世界人权运动和废除死刑理论的推动下,世界废除死刑和限制死刑的国家越来越多,从而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世界死刑的总趋势已由广泛限制死刑向全面废除死刑发展。

写到这里,我们不得不谈谈我国死刑的现状。1997年《刑法》修订后,死刑罪名有68个,与修订前的刑法和单行刑事法律中的77个罪名相比,减少了9个死刑罪名,《刑法》分则的十章犯罪中,除第九章渎职罪以外,每一章都规定有死刑罪名。《刑法》修订后,对死刑的适用条件作了一些限制。总体说来,我国的死刑制度属于上述第四种情况,但由于我国人口基数很大,社会治安情况不好,严重犯罪较多,每年被执行死刑的罪犯的数量仍然相对较大,一些西方国家总是指责我国滥用死刑,这是带有偏见的。我国关于死刑的政策,可用“ 不可不杀、不可多杀、防止错杀”三句话来概括,在适用死刑的问题上,我国一直保持慎重的态度。这将在后面详加论述。


从刑罚角度思考死刑问题

【关键词】死刑 死刑的作用 刑罚刑罚目的

2003年12月9日,河南省平舆县"11·12"系列杀人案在平舆县公开审判,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黄勇死刑。2004年2月1日,震惊全国的横跨皖豫鲁冀4省杀人作案26起、杀死67人、伤10人、强奸23人的杨新海案在河南省漯河中院开审,经过一整天不公开审理,法院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强奸罪、抢劫罪数罪并罚一审判处杨新海死刑。

这两个系列杀人案件的侦破在全国引起了很大震动,犯罪分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判处死刑。死刑作为最严厉的刑罚方式,也被视为一种极刑。在死刑废除论者眼里,死刑极不人道。他们认为死刑侵犯了人的生命权,断绝了犯罪人悔过自新的道路,要求废除死刑。作为世界上少数保留死刑、执行死刑的国家,我国因此常被某些国家以此为借口攻击我国人权制度。撇开政治,仅从法律角度看待死刑,也许能更好地解释为何在经过两百多年的存废之争后,死刑存置论仍然能够居于主流地位。

什么是死刑

死刑的产生、存在与发展几乎与人类历史同步。作为刑罚制度之一的死刑是在国家产生的时候才产生的,其与自然意义上的死刑有着不同的内涵。自然意义的死刑,比如血亲复仇、私人复仇,自身就孕育着朴素的公平正义,而作为刑罚制度的死刑却是国家为惩治犯罪、维护阶级统治或是社会利益而制定的,假如离开了国家权力,离开了国家法律,也就不能成为死刑了,而会成为一种私刑被禁止。

死刑的价值

对于死刑的价值分析,笔者比较认同刘培志在《死刑命运走向之探析》一文中的论述。刘先生认为:“从自然从面和社会从面来看,刑罚具有正义和秩序两大价值。死刑作为刑罚的一种,是否同时具有这两大价值就成为死刑存置论者和死刑废除论者争论的焦点。”

死刑的正义价值:违反人道主义一直是死刑废除论者最为重要的论点。他们认为生命神圣不可侵犯,从而否定死刑存在的合理性,攻击死刑违反人道和正义。有的学者论道,法律规定任何人不得侵犯他人的生命,然而国家却以刑罚权为基础堂而皇之地剥夺一个人的生命。但死刑是否就真的违反人道,是非正义的呢?首倡废除死刑的贝卡利亚所处的是中世纪君主专制的时期,封建统治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专制统治,镇压革命党,滥杀无辜,滥用酷刑。在中国封建时代,死刑的运用同样非常残酷。史料记载的死刑种类就有夷三族、斩、枭首、车裂、弃市、具五刑、腰斩、凿颠、抽肋、镬烹、蒺藜、磔、体解等。可见,在贝卡利亚提出废除死刑的时期,法律是为了极少数封建专制统治阶级的利益而存在,刑罚执行方式极为残酷。正是由于这种目的的不合理性和执行方式上的残酷性,使死刑制度遭受了人道的攻击。但死刑作为一项制度,在一定历史阶段的不合理性,不能证明在以后的历史发展进程中同样具有不合理性。随着历史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人类相继进入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社会。国家的利益取向已从少数专制统治阶级的利益转向了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死刑作为手段的目的也从维护专制统治转向了维护社会整体利益。从执行方式和程序来看,死刑适应对象和范围受到极大限制;而且适应方法也仅限于绞杀、枪杀几种,以尽量降低死刑犯遭受的痛苦。可见倡导废除死刑的历史条件已不存在了。人基于自然诞生而获得一定的权利,但同样人基于社会存在而要承担一定的义务。这种权利义务是对等的,在人与人之间也是对等的。当一个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这种对等关系就被打破了。为了恢复这种被打破的平衡,法律就要做出一种价值选择。毫无疑问,法律的天平是要倾向于被害人的。因此在对罪犯的正义和对被害人与社会公众的正义之间作出选择时,我们放弃对罪犯的正义,本身就是正义的。

死刑的秩序价值:死刑同样是保护秩序不被破坏的必然要求。作为刑罚的一种,死刑同样具有特殊预防与一般预防的作用。

在死刑废除论者眼里,死刑对于特殊预防并非必要。但只要被剥夺自由的暴力犯罪分子依然存在危害社会的可能,死刑的特殊预防就有必要,否则,就是国家通过放纵罪犯而对全体国民犯罪。再则,当犯罪发生时和谐的秩序遭到了破坏,要恢复这种平衡就要惩罚犯罪。这就要求惩罚与犯罪之间不仅要进行量上的衡量,更重要的是具有质的对应性。

死刑废除论者也认为死刑的一般预防不具有威慑之功效。这一论断是孤立地、片面地看待死刑的结果,没有科学性可言。死刑制度是在与其他刑事制度、政策的相互联系中发挥作用。死刑作为一种刑罚方式,同样发挥着刑罚正义和秩序的价值。而刑罚权的行使是国家刑法实施的一部分,它的根本依托是国家权力。国家运用刑罚惩罚犯罪,目的就是使否定法律的犯罪得到再否定,从而使被犯罪否定的法律秩序得到再肯定。正是为了强调法的价值,恢复被犯罪侵害的法律秩序,才存在作为犯罪之否定的刑罚。

结语 死刑作为一种制度,必然有其缺陷。其以剥夺犯罪分子生命的实质,一旦被适用,欲恢复执行前的状态是绝无可能的。而财产刑可以通过返还财产,自由刑可以通过释放来弥补,对死刑来讲,这种挽回是不现实的。但死刑却依然基于自然正义而存在,其存在也是合乎规律的。与其将焦点集中在死刑存废问题,还不如考虑如何完善其制度,使死刑在自然正义的基础上能够更合乎社会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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